大约是六五年秋天,我去看他,他正在翻译日本平安时代著名女作家紫式部写的《源氏物语》,原著九十万言,素称日本《红楼梦》译稿费时五载,用旧式十行纸写成,若堆放在案头。可能高达两尺以上,为了逐句推敲,他几乎停止了绘事。一年后,我从街头的大幅标语上,知道他已受到冲击,估计书稿也难逃一炬,不免为他单薄的身体担忧,但除了浩叹,别无良策。想不到它还在北京,现经一吟等整理出版,成为中日文化交流中的盛事,也算
2020-09-29 星期二〖0/1884〗 Read more>>
刘海粟在《回忆吴昌硕》一文中记道,他创作了国画《言子墓》,送去向吴昌硕请教。吴老看了很久,说:“很好!一点也不落俗套!”
接着,题了两行字:“吴中文学传千古,海色天光拜墓门。云水高寒,天风瑟瑟,海粟画此,有神助耶!”“神助”,无非说笔墨较为圆熟流畅而已。
我看了很不安地说:“我不会画国画,竹子的层次就没有处理好
2020-09-28 星期一〖0/698〗 Read more>>
刘海粟在《忆梁启超先生》一文中,谈到了徐志摩的感情及婚姻情况,当然,这也是大部份写梁启超周边的事时必写的内容。引用两段:
梁先生任过清华大学研究导师,桃李满天下,他最关心,最爱护的是徐志摩。志摩的原配夫人张幼仪,号嘉鈖,一九一五年一月于归,婚后曾去德国留学,回国后在北京大学任教。一九二二年三月志摩提出离婚,梁先生曾写长信规劝:“其一,万不容以他人之痛苦,自己之快乐,弟之此举,其
2020-09-27 星期日〖0/946〗 Read more>>
©2006-2026 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