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罗孚是梁羽生的“伯乐”,但我认为,罗孚当时找到梁羽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是身边有小说家或是懂得武侠小说的人,又岂会让一个生手开专栏?梁羽生若是当时推脱掉或是随便糊弄一篇了事,又岂能有日后的武侠小说大师?正所谓知恩若图报,不必远烧香。正是梁羽生对罗孚的报恩之心,促使他认真为报社工作,这样方有脍炙人口的武侠小说-细细想来,若是没有这儒家的“风流”与侠客的“仗义”,又哪里会有梁羽生后来
2020-05-20 星期三〖0/624〗 Read more>>
格瓦拉第一次离去时,告别了优越的贵族生活。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在那样艰苦的条件下旅行,更不是所有人都能路见不平而心生愧疚。而他的第三次离去,更是反抗贵族精神的体现。在路上的格瓦拉是行动主义的格瓦拉,是一个已经远去的格瓦拉,他那“完人”(萨特语)形象是欧美进步青年30年的不变向往,他的革命精神是自由精神的体现。亨廷顿曾说过,宁要无自由的秩序,也不要无秩序的自由。在这个被秩序统治的世界上,格瓦拉将
2020-05-19 星期二〖0/519〗 Read more>>
说到对富人生活的想象,大部份穷人给出的回答大概也不比民间笑话里那个坏脾气的老头好多少。据说这位大爷每天早晨都起床去村里的土路上拾牛粪,有一天起晚了,一块牛粪也没有拾着,支老伴发脾气说:“等老子哪天当了皇帝,全村的牛粪都是我的,谁也甭跟我抢!”按说,穷人对富人生活的幼稚想象是受到社会鼓励的,它是阶级矛盾的缓冲剂。(罗豫《菲茨杰拉德的梦幻爵士曲》)
现在的话说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
2020-05-18 星期一〖0/657〗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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