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书伤逝——纪念逯耀东先生》:
逯门弟子我见过一些。他们来大陆访学时逯兄有时介绍与我晤谈。最后见过的一位是陈识仁君,是逯门新进。我与识仁君有过一点学术因缘。我写《〈代歌〉、〈代记〉和北魏国史——国史之狱的史学史考察》一文时,正好逯先生把《结网编》寄赠给我,其中有识仁君《北魏修史略论》一文,我受到一些启发,引用了此文,并特意标出“青年史家陈识仁”,以示尊重。后来王汎森先生来京,
2019-08-28 星期三〖0/836〗 Read more>>
早上跑步🏃,又见两女疾走🚶♀️,一个喋喋不休,一个不时回应,好像几次都是相同的场景。这让我想起对口相声🎭里的两个角色:逗哏与捧哏。
逗哏就是主要讲述人,及“喋喋不休”之人;捧哏是辅助讲述之人,别看捧哏话少,却是不可或缺之人,主讲之人讲了一大段后,“辅助者”或“听者”只一字“嗯”或“唉”回应,这一字或短短的几字,如果配合的默契,往往就会成为韵脚。在一首诗或词这样的韵文里,韵脚重
2019-08-28 星期三〖0/1619〗 Read more>>
《《周一良批校》影印本前言》:回忆一九九四年唐长孺先生在重病中,一良先生有去国之行,行前与我商酌预为唐先生准备挽联。他建议由他和我共同发出。我明白一良先生的用意是挽辞除代表一良先生自己,还代表北大后学诸人。先生拟辞,上联是“论魏晋隋唐,义宁而后,我公当仁居祭酒”。我赞同此意,长孺先生辞世后挽联即由我由北京发出,据说当时颇有影响。
一良先生故后得读美国史学家汪荣祖先生的悼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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